第一百零一章 棋局 (2 / 4)
杨士奇不屑的哼道:“为一己之私,陷百姓于不顾,此等人为君,岂不是天下的祸乱开始。可惜太子爷仁慈,处处被掣肘,要不然,上次老夫拼了老命也要把汉王拉下马。”
“说起来,石州的事,你我都看走眼了,想不到陈远一鸣惊人,处置有度,不但解救了一州百姓,还打消了陛下的疑心,保证了太子的地位呢。”
杨士奇对陈远的作为也很欣赏,但心中还有些看轻,年轻人嘛,碰巧一两次,正常。他捻起白字,下了一子,淡淡道:“你不是当着天下学子的面,给他表字呢。宜之,快下。”
蹇义苦笑:“不瞒宜之,于公,我理解陛下的深意,不能当时拂了陛下的称赞,于私,他救了我的儿子,说起来,我虽与他表字,他事后也未见过我,连我的门生故吏都不算呢。”
杨士奇怔了怔,蹇义没有必要骗自己,陈远能力不凡,但出身太低,学业不堪,要想出头,必然要找臂膀,蹇义堂堂一品大员,给他赐表字,若是一般人,必然拜在门下,以图出头,这陈远竟然不闻不问,是不懂世事的愣头青?还是高傲到骨子里的清客。
“话说回来,血书的事明显是故意为之,可大可小,宜之,我细细想来,只怕是咱们陛下直到现在,对咱们太子爷,还是不放心啊。”
蹇义落了一黑子,摇了摇头。
“怎么?宜之不认同?”
“非也。”蹇义望向远方,悠悠道,“东里啊,你知道陛下的心病是什么吗?”
杨士奇伴君多年,自然知道,脱口而出:“自然是最忌讳骨肉相残。”
蹇义叹息道:“就怕咱们的陛下认为,只要汉王上了位,就能避免骨肉相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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