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南北才子争斗 (4 / 6)
雨点与黄豆般打落在人的身上,令人生疼。滴在地上,溅起新泥,撒在房顶,听闻乒乒乓乓的作响,好似战斗一般。
香客纷纷朝佛堂内避雨,陈远也在其中。
佛门重地,本来大家也安静。不过一会,就有五六个才子模样的书生嫌弃的站到了一边,与其他香客拉远了距离。在他们心中,贫民贫苦,粗鄙不堪,一般的贵族,他们又嫌弃别人为富不仁,胸无点墨。
陈远细细看去,为首者一米七五左右,身材颀长,朱唇粉面,端的是十分英俊。手中折扇轻摇,倒是翩翩公子。
英俊公子感叹道:“万里辞家事鼓鼙,金陵驿路楚云西。江春不肯留行客,草色青青送马蹄。刘文房说,金陵不愿留客,我看这江南的风景,却是要把我等留在这里了。”
身旁微胖的书生道:“德昭兄明年必定高中,这金陵,自然是要留住你的。”
英俊公子拱拱手:“宗怀兄不要谦虚,明年的榜上也有兄台。”
好大的口气,周围的人暗自打量他们。有的羡慕,有的嫉妒。
一个青衣小褂的看不下去了:“你们世居江南,得天独厚,我们北方常年战乱,但我们刻苦专研,却也未必会输给你们,子曰,谦虚谨慎自矜其智非智也,谦让之智斯为大智,谦让之勇斯为大勇。”
那几位江南才子脸色一变,英俊公子:“足下是?”
青衣小褂读书人回道:“不才张攒张子余,河南开封人,敢问足下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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