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二十八宿 (3 / 7)
话语一出,犹如晴天霹雳,那和尚近乎抓狂地维护着自我的尊严。
“不可能!你看这太白金星,还有被毁了半阙的箕星神,以形写形,以色貌色,这疏单墨,这退晕法,不是张僧繇又是谁?”
说完又觉得不能自圆其说,他近乎自言自语道,“南朝时不兴署名、不铃印章,这些什么‘奉义郎陇州别驾集贤院待制仍太史梁令瓒上!’都是后来提上去的,他题个词就能把画据为所有了?”
毕竟这是自己珍爱的东西,对于它的来龙去脉当然有过研究。那张僧繇是南北朝时与顾恺之齐名的大家,擅长人物和佛像,他也隐约听过张僧繇和梁令瓒都曾画过神星图,平地不起风,说不定……
这时,雨停了,天突然白亮起来,甚至比未下雨之前还要亮堂。天地间好似突然通透了,呼吸也变得更加深沉畅快。
雨罢蜘蛛却出檐,网丝小减再新添。
多多马牵来了小白,一行人准备即刻离去。
那和尚愣愣地,心里顿时涌起一阵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意识,像一股流水,像一个奇迹,他突然起身出了破庙追了上去。
“小公子,请留步!”
多多马见他冲了过来,挡在前面戒备,他也不再靠前,只是抱手行礼,“小公子,你府上真有神星图?”
关关瞪大了眼,再看那人的形容,想起他刚才在乞丐前那一番居高临下的作态,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于是话中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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