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伏海山刘氏受辱 烈王帐雷运改诏 (2 / 8)
今日纳迟烈尚卧病在床,见刘氏着东原衣着至此,与众人皆是不同,有特立独行之意,心下厌烦,便出言讥道:“既已嫁入纳迟氏之门,还尽穿东原衣着,怎的,看不上我北原服饰?”
刘氏出身东原舞姬,倒是擅于逢迎,便回道:“并非如此,姐姐莫要多想,只是数十年了,早已习惯。”
岂料今日达齐雪却不依不饶,当即命左右之人,要拉刘氏去换北原服饰,刘氏只得目视仲连珊,望其解困,然仲连珊自纳迟烈纳妃纳妾以来,对二人本就不喜,根本不管达齐雪胡闹之举。
无人解困,刘氏一介妇人,哪里能挡达齐雪左右妈妈拉扯,被拉至布缦所隔处,强行脱去东原服饰,甚至连内衣也被扒去,只在身外披上北原之袄。
此事已然无力抵抗,刘氏这等东原弱女子也就想着息事宁人,身着袄子出缦来,达齐雪见此,心下冷笑,也就不再蛮缠。
虽是打碎了牙肚里吞,然这等屈辱之事如何又能全然心忘,刘氏此时已是细眼红润,泪不止流,却只能偷偷拭去。
不过此时任谁亦未能见,纳迟子修坐于一侧,头垂至胸,然双目血红,骇人非常。
此间之事不过些许插曲,并不能影响年宴,不多时便有人按仲连珊之意布置桌案,搬来牛羊,置杯上酒,火盆生暖。
至夜,宗族长纳迟刚、平章丞仲连兴、中赤令达齐奋、火赤令纳迟固、断事官雷运、大王子纳迟顿、二王子纳迟能接连而来,按席落座。
众人皆入座后片刻,纳迟烈方由人搀扶至主座坐下,其面色泛白,倚坐于上,以手撑桌,勉强能坚持与宴。
年宴启,众人觥筹交错,吃牛切羊,纳迟烈不时端酒言语数句,虽每次皆只是沾润,倒也无人追究这位垂垂老者,气氛也算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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