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回 纳古恕醉雪请祭酒 齐语沛雷雨写悲歌 (2 / 14)
行至门口,随侍欲报,般慈叫住,自入屋内,见启珩正休憩,般慈便坐于床边,许近日劳神于防备西原,新起学宫诸事,竟就在此累困于床沿。
直至窗外天暗,随侍入此点灯,启珩方醒,见般慈趴于床头,微笑抚其发,般慈遂醒,将启珩扶起,随侍上来晚膳,般慈为启珩盛汤,启珩怪道:“王上今日不对,如此殷勤,必有所求。”
般慈直身道:“这话说得,寡人平日对夫人,不是向来如此?”
启珩撇嘴不语,般慈大笑曰:“好了,寡人见夫人辛苦,为夫人盛汤,以补身子,这可能说通?”
珩曰:“身孕已大半载,王上平日不乏,或有细心之时,今日分明疲累非常,仍如此殷勤,倒是说来,究竟何事?”
般慈曰:“果然逃不过夫人慧眼,其实……”
珩挥手道:“好了,且先用膳,再说不迟。”
般慈苦笑应是,便先行用膳,膳后扶启珩至院中消食,行至于庭灯月辉,方问启珩曰:“寡人欲以启学宫典籍,再起学宫,夫人以为如何?”
珩曰:“此乃利民之事,小童自然为此欢喜。”
般慈曰:“然国似无大才,何人可堪祭酒大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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