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回 林定火烧启学宫 般慈携典过横隆 (3 / 7)
且仪军投石车虽每日折损,却仍有腐尸投入城中,此时正值夏日,稍未找到,更是腐烂极快。
至八月中旬,司启城火箭耗尽,仪所投腐尸更众,中旬未尽,司启城中已现瘟疫,城中药品早将用尽,城中一片哀声。
城中瘟疫横行,启济于启曦殿会同启恕两国文武,殿门开,启曦光,十里暖阳,百里弥烟,甚为讽刺。
启济颓然坐于上首,抬首隙目视于殿外,自远处弥烟回至殿前,中鉴院中启黎所留各部各署之碑于晨曦中熠熠生辉,启济忽再起豪情,按剑起身,谓两国文武道:“寡人承祖之志,继任王位,山内无乱,海内皆平,未坠先祖之志,学宫繁盛,韵卫扬威,曾展启国之盛,寡人思来,易张王道,或为祸端,然无重来,启将无存世之机,民将失太平之日,呜呼,此刻非论是非之时,寡人将下最后一令,望诸君支持。”
雄主迟暮,诸君感怀,虽知此令或为宣灭之令,众君却仍横泪作礼,以待启济之诏。
启济点头示意,唤来长史,诏曰:“启元二六九年八月十九,启王济禅位于启太子信文。”
殿中诸君皆未能料及此,一时怔住,启济唤启信文出列曰:“汝为太子十数年,为启奔走,寡人今日将大权与汝,启终之路,皆由汝定,中省院中,寡人之碑,且刻如下,心怀大志,志大才疏,疏才引祸,祸引国危。”
随后不留片语,取佩剑国印予启信文,自转后出殿。
廷散人离,般慈一行回往雾倾行宫,再聚雾清水榭,以论恕军又当如何,诸君落座,离彰曰:“启王此时禅位,岂非推脱亡国之名?”
般慈曰:“实则非也,其之所为,史载入册,焉能推却?寡人思来,启王或令其子知决断之力,方知一国之重,不留憾余生,此其一也,司启瘟疫横生,或将开城投仪,启王自担灭国之恶名,启信文却可得为民献城之美名,此其二也,可谓用心良苦。”
白卓曰:“王上知人甚深,未知此刻我恕国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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