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柏台楼双阁论道 雾倾宫二王叹乾 (6 / 8)
跃辉中,启济轻抚亭柱,似将思念寄入柱中,抬首轻叹曰:“正如恕王所言,现启陷危局,诸人皆可慌乱失措,唯寡人不可。心中烦闷,思来想去,恕王乃外来之人,又不顾万里,涉险来救,或可闲语几句。”
听罢其言,般慈执一晚辈之礼,问启济曰:“不知丈人欲与寡人言何事?”
济曰:“启自崇元年间,易姓立国,起学宫,建卫队,强盛至今,却倾覆于寡人之手,每思及此,寡人胸中如重山压顶,使人抑郁啊。”
般慈曰:“司启城乃天下雄城,城高墙厚,粮草丰足,民心安定,丈人只需死守于此,天下风云聚散自有其时,时移世易,此危尚有可解之势。”
启济摆手,不接此宽慰之言,又问般慈曰:“启乃强国之属,引此祸者,连战也。方至秋初,启已迎三战,恕王以为,此乃天意乎?”
闻听此言,般慈大惊,心道,假天者,顺也,信天者,逆也,现启王信于天道玄虚,可见其心中大势之逆,遂沉吟片刻方接言道:“所谓天道,寡人未有心得,然当今之情,实人为之势也,启领天下日久,压强国一头,绝非强国所愿,遂才欲得此覆启之功。”
启济却摇头道:“非也,启强至今,惹他国觊觎日久,仪非初犯,却从未越启井关一步,唯此次偏逢大旱,以致失关,非天意乎?”
见启济已深信天意,般慈不再劝解,王者迟暮,般慈不忍,便随其一同感叹天道无常,偏不护启,待话已尽,启王尽卸心中所担,倒得畅快,辞别般慈而去。
仪军攻城日急,援军器械不绝而来,城墙之上喊杀声不断,城中百姓渐不似先前平和,风传城中有易人开坛,信众日广。
如此情势,启学宫大开山门,学宫祭酒文圣齐皓齐纶之携司启众先生,每日开坛开楼,讲其主张,以安文人之心。韵卫营江封每日携启韵卫所残存者,巡察城中,稳定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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