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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回 使上淮大军转水路 断平江英雄走太蒙 (6 / 7)

        鲍礼曰:“君臣主仆间,忠者,亦有别也。只从上命而行,不辨其中之意者,愚忠也;不知上之所欲,以他人之准而谏者,昧忠也;虽知上之所欲,因己之私而不言者,私忠也;唯顾上之所求,循循而求策以达者,方谓明忠也。臣助东海君,乃因其至孝也,及其登位,却独善孝道,绣居海图而缝母之衣。东海君所求乃其家之乐,强谏其为名却致破国而囚,此非昧忠乎?知献国得爵,利于东海君所愿,却顾己之声名而不言,此非私忠乎?东海君现正怡然居海,臣昨日方探访而归,殿下何言臣非信人?殿下自比于东海君,可是殿下之所欲,与东海君同也?若如此,臣自然当告退。”

        听罢,千乘相里将父子二人引入正堂,请座上茶,致歉而询借道不妥何故,鲍礼曰:“东原国力最强盛者,现只代仪也,欲转乾坤,必拔定天之柱。启,便是东原定天之柱,仪伐启,于代乃同求也,待其取启,与代必盟以求邻,绝非争雄之时。今放恕军扰仪,虽得计胜之筹,却使仪恶代,此其一也,尚算小失。仪攻启,天下皆静观,五十步不必笑百步,现恕万里救启,他国虽同于前而静观,声名必大损也,此乃参照之故,为大失也!”

        闻罢此言,千乘相里惊而坐起,遂问当如果行事,鲍礼献谏策,恕军由平江转济水之时,江面狭窄而急,可着人扮作水匪,断其辎重于平江,如此可不必失信而阻其援启,相里从之。

        恕军大军至平江中游,已入代国之境,代国至此并未阻拦,直至广济郡,大军北转入济水支流,江面又行窄,韩亘领夜魅军先行,因支流水急,待般慈军至,夜魅军已顺水远去数十里。

        忽见平江之上,有一队战船横江而来,风鼓黑帆,船皆尖利,忙回首一观,果然亦有黑旗之船,般慈大惊,济阳城所来船只并非战船,必不能挡,遂着人放下小舟,由一千夫长先行往前通路。

        小舟行至来船之前,高声告以盟书借道,岂料正报名号,一杆红缨枪电射而来,钉于足前,船头之上一人单脚踩船喝道:“黑旗出,四方避,留钱财,走活路,黑旗帮到,速速留下财物,否则教尔等船沉尸横!”

        那千夫长便欲调转回报,踩船人却又喝住,千夫长大怒:“尔欲如何?”

        踩船人道:“且将某枪还来。”

        闻言千夫长拔出红缨枪,奋力掷出,投于船首,那踩船人见来者武艺不凡,不再挑衅。

        那千夫长速回船禀告,问当如何,般慈行至船首,抬眼相看,谓千夫长道:“此处乃平江,非济水谷河,地处代国腹地,焉有水匪?代廷必然有变,既以此方式阻恕军,想必不至动以兵戈,寡人领兵登岸,上淮城中恐将生变,汝便装往上淮,好教国卿设法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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