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般慈出论百官驳议 显远排众万里救启 (5 / 7)
闻罢各方之言,般慈长叹一声,自王位起,执杖而下,缓行向外,顾左右之臣,皆真诚以盼,遂问曰:“诸公以为,寡人之论,乃为己私,为夫人言乎?”
诸公未语,般慈又道:“夫人得闻仪攻于启,再无请见,寡人至玉慈宫,夫人亦从未提及仪代之事,寡人常怀不忍,却未敢因私废公,不愿反不如夫人也。”
言罢又顾,左右多有愧色,般慈又行,直至将近殿门,身沐朝阳,拄杖挺立,昂首肃然曰:“寡人上承玉枢,下至南疆,立国十载,虽有乾师国卿之略策,上将军之谋,然能立国且至今者,皆十三部同心之功,寡人未敢忘也。寡人初至,携英游于南疆,问项晔于安祠,封项和于稷坛,所见者,诸民向化,所知者,众部求变,所欲者,引南疆荣。启领风采数百载,天下诸城莫及司启城之雄,天下莫出启学宫之繁,天下万民莫如启国境之安,此非为南疆之范乎?现其国有倾覆之险,其民有倒悬之危,有志之士,焉有不心怀惋惜者乎?天下文坛之首,为霸旗易帜,南疆尚在蓄势,便再不能见文繁学盛之景,此乃南疆所愿之见乎?仪代将主东原,南疆只可于两国及西原间,困守于山河纵横,此乃南疆所欲之势乎?固守己地,圈地自封,待大势已成,史只录一笔南疆渐开化,此乃南疆所求之路乎?此寡人不能知也,然东原皆称,南疆乃化外之地,恕民为偏狭蛮民,若迟之辈,有利则来取恕城池,求他利则决然舍弃,竟视南疆如鸡肋,弃之如敝履,此实非寡人所欲也。”
说罢执杖回首,再看诸公,诸公静默片刻,无人愿语,终是项和出列道:“王上之见,非常人能及,然廷上诸公皆负全族之望,自然为族多思虑几分。”
十数年前,南疆尚在化外之时,段和便独身赴南疆,九年教化,后于稷坛易姓为项,又担近九年相邦,于南疆威望甚重,此时之言亦为有理,般慈也不好多言,长叹一声便欲回座。
正当时,忽闻殿外一声长笑,便见一剑眉星目,脸方颔正,正气凛然之人,携一少年行至门口。
闻来人长笑,墨岱大怒,正欲呵斥,身侧干旻拉一把道:“汝这夯货,且看来人腰间。”
墨岱正欲要骂,又不禁瞥了眼来人腰间,吸一气道:“嚯,这人腰间怎恁多玉佩?”
此惑并未久留,便闻谒丞匡睿问曰:“先生可是监理天下之易公?”
来人朗笑行礼道:“昭不敢妄居如此美名,不过世人看得起,方如此名昭而已。”
匡睿再一礼曰:“易公为天下生民请命,自然当得监理天下之名,不知易公来南疆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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