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东门畴三索鲍礼 周修锐一围陶纵 (4 / 9)
迎入后殿,再召来侍者上茶升暖,般慈便问:“不知先生此来可是又有何高见?”
鲍礼曰:“王上明鉴,臣自受恩遇以来,便思如何为我恕国效力,近日思有所得,不敢不来告与王上。”
般慈忙斟茶问策,鲍礼曰:“此番我恕国东面两地失城,难以战两国,先前王上与空国盟约,空国虽应同伐迟,却只屯兵边境,迟国虽调军往北,那英将陆尊却坐镇元南,如此非可战之势。遂臣日夜思量,得有一策,那迟国陆尊之父陆承,乃迟国三老之一,如今其子又新得我元南十城,若行间谋,传其有据元南自重之嫌,则其王子车信必召其回朝,便是不能换其主将之位,亦当掣肘于其。”
般慈闻之作大喜之状,自是一番赞赏鲍礼之才,随即便命人依言行事。
那子车信本便是怯懦之辈,身侧佞臣一番言语,便疑心此事,果召陆尊还都。
陆尊得召甚为着恼,心有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之想,其父却差人送来亲笔之书,命其还都,陆尊只得依其父之言还都。
陆尊回得上平城,便问其父何故要返,此分明乃小人进言,甚至乃敌国间谋,此番还都便是予恕国缓和之机。
其父陆承曰:“我迟国现乃新王旧臣,交替之际,如此情境,有功于国却未必有功于王,有过于国亦未必不是有功于王。”
陆尊受教恭敬往宫中复命,并言王上,此番南疆之战稍缓,当还兵权,子车信却未收兵权,只言留陆尊于上平城多些时日,以便论功行赏,陆尊拜谢,留于上平。
此间诸事,为卢王所遣密探探得,报于卢王,东门畴闻之大惊,未想鲍礼竟有如此之才,心中意动,便问随侍少府,少府曰:“如此可见鲍礼果真有大才,若能为我卢国所用,则卢国可于东原诸国间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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