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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回 纳古琪巧授兵书 周修锐诡练军阵 (6 / 7)

        答曰:“依将军令,不曾告任何人。”

        随即周异便说出两地,问于领路之人,果是其所领之地,且是否三人同往之地亦未错,四将惭愧,周异曰:“我恕国乃山河纵横之地,为将者,不能从哨探口中辨得地形,便为过,尔等可服?”四将惭愧认服。

        随后数日,周异便以隔山传对错之戏,三瓮水一瓮泔之戏等命四将为之,所为皆乃荒诞之举,四将皆是起先不服,却不得依令行事,随即却知原是军中传信,以水辨敌营之法等,四将遂又服。

        周异便以各色看似诡异之法,教于诸将为将之技。

        四将至周异营中近两月有余,周异方告四将曰:“恕国东面大半已失,诸将军能于此危难之际,勇挑重担,本将敬佩,然我南疆之士悍勇有余,机变不足,东原上百年战事不停,战法谋略精妙绝伦,本将令诸将军到此,便是要尔等将战法机变视若寻常,遂才以荒诞之法传予诸将军,谋略本便多变,本将更擅诡谋,非如此诸将不能从令行事,便将成行军大忌。为我南疆香桐约,周异望诸将军能依本将之法操练诸军,以待其时。”

        四将领命而回,依先前之法层层操练。

        军中岁月,周而复始者众,与常不同者寡,周异巡视三军,一年之时转瞬便去,待见得三军各级已可接各令不疑而动,周异方行军阵演习。

        以军成阵,乃军队战力之基,散兵游勇不足成势,此前一年之久,南疆壮士方可依令行事而不乱,周异便先以口令练军阵,待各级将士能依令成阵,再行鼓号传令,待将士能辨鼓号而行,再教以旗号,待三军能辨旗号,终可谓军。

        鼓号旗号,乃诸国诸军最常见之法,此后数年教习,再经血战,老兵传新兵,如此可达令行禁止,然恕国自是等不到如此训练成军之时,遂周异从未妄想以此练成军。

        众将士以鼓号旗号操练三月之时,其上突下军令,四部之军均分得黑白红三色袖巾。

        起先之时,上元部司离部由元拓、离厌带领,着红巾,公余部由余骇带领着黑巾,公门部由门柯带领着白巾,每日带入山中,便见山外分有浓黑之烟、灰白之烟、浓黑灰白两股之烟,红巾者往两股之处,黑巾者往浓黑之处,白巾者往灰白之处,先到之部餐中有肉,押后之部只余汤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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