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纳古琪巧授兵书 周修锐诡练军阵 (2 / 7)
韩亘摇头曰:“这如何能成?不管不顾,直接便驯,便易因不知马而为其所伤,稍有不慎,命则休矣。”
琪曰:“如此倒与两军交兵颇为类似,若不察,则有失国失民之险,不知曼柏兄驯马之前有何要探?”
韩亘曰:“有琳兄此言倒有几分道理,确是均应先行查究,驯马之前,一则需先知为何驯马,虽平素皆乃驯马以用,却也常有公子要借驯马展示己力,此时便要先累其马,以便公子来驯;二则需知时节气候,寒暑雨雪之时,驯马之法均有不同;三则需知驯马之地,蒲草之地泥沼之地碎石之地,注意之点皆有不同;四嘛,嘿,便要看驯马之人也,要是某来,那自然是手到擒来,若是他人,渍渍,便要小心为好;这五方是最恼人处,驯马可非一人之力,方需人从旁协助,可总有人不愿出力,若遇如此之事,便难办咯。”
琪曰:“未曾想这驯马竟如此似于兵法,兵法亦讲需察其上下是否同心,时令寒暑变化如何应对,地势条件如何利用,将领品格如何,各军组织调用是否顺当。”
韩亘为其哽住,片刻方言:“听有琳兄之言,倒确是相通,走走走,莫在此处,来某帐中。”
纳古琪见韩亘不再相避,笑而随之而去。
及入帐中,纳古琪又问:“若是曼柏兄有良策,驯马之人不听,兄当若何?”
韩亘曰:“若如此,此人不便驯马,去则枉受其害,怎的,这也合兵法?”
琪曰:“曼柏兄对极,兵法有言,将若听令则留,不听便要换之,未知驯马之时可有何事需思乎,抑或蛮力而驯?”
亘曰:“焉能仅靠蛮力,自当思忖如何方能有利,驯马之时,若有所变,还尚得因其而变,嗯,就譬如,本是见马不硕,便以骑之拉缰驯之,若上背见其性缓而气足,便要以跑马之法驯之,此番又如何与兵法相合?”
纳古琪笑曰:“兵法有云,用计以成有利之势,且应据此之要则,据情应变以保持此势,总说这驯马之事亦有些疲,曼柏兄可愿与弟谈些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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