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狼烟起社陵倾危 老将倒绮阙失守 (6 / 7)
罗同方拜方王,随即取出杨当所书绢帛,具陈琅丘城之事。
却说罗同此行之时,大将军何靖已领兵六万余至方国之西绮阙之地,方到此间,便惊闻社陵城曲陵城已尽落入西原之手,琅丘城四面受围。
其下副将进言愿领兵往救,何靖却道不妥,恐举兵而去不能正面应其锋芒,分兵恐为其埋伏。
遂扎营于琅丘之南,社陵之东,扰其粮道,若西原执意攻城,则断其粮道,若琅丘可坚守十日,则西原士气可懈,届时再引兵夹击,若西原舍弃琅丘来攻,则可借地利以逸待劳,或可转道向东撤去,若社陵城曲陵城敢出兵来扰,则可相机谋划重夺城池断其后路。
遂此战胜负之手便成琅丘城防。
解书得探马来报,感叹何靖果是沙场老将,应对稳妥之极,便为征东将军高阳翔计,当督促攻城器械打造之事,并派重兵协助押运粮草,高阳翔具从其言,攻城器械已几近完备,攻城之时已近,琅丘城巡队日益谨慎。
此间之情势何靖亦无他法可想,一面广派探马,探西原军运粮之事,又差人盯住社陵曲陵两城,旦有兵马调动便速来报,一面派人往弥都求援军。
谷修获知社陵曲陵已丢,西原大军已将琅丘城围住,遂忙差后将军杨济,领其北部防北原之军往援,杨济领命整兵两万开拔往援。
一日夜深之时,何靖营中火把通明,巡队不停,以防西原分兵袭营,何靖坐于帐中,左右侍卫日夜换班而守,四面军报不停,何靖不分昼夜,不停发令,困则带甲而眠,待醒则继续指挥各部。
今夜密云满布,无有星光月色,此乃秋雨之兆,各营均着手防雨之事,何靖于帐中眉头紧锁,西原军亦行军谨慎,此时运粮卫队均乃重兵,若往袭,则需万余之兵方可成事,方国却不能承受如此损己破敌之法,遂冥思此时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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