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将相宴白卓香桐约 朽臣会季逸靡池盟 (6 / 7)
宇文期曰:“尚有多少可用之士?”
严鸣曰:“尚余六成忠于王室。”
密室众人闻之,尽皆静默,季逸却笑道:“诸卿切莫如此,此番亦在料想之中,今日趁寡人廷前大怒,方能有此一会,寡人可不能日日咆哮庙堂,诸卿且先议当下。”
此后众人方议此番当如何行事,议论数辰之久,却无有良策破局。
见时下已无可议之要,季逸便出言:“如此便无计可施,任谷修老儿妄为乎?”
宇文期曰:“期有一策,却无可为之机,奈何。”
季逸使其且先道来,宇文期曰:“当下之时,谷修一党掌国内军政,其势难为,方需借外力方可行事,方国附于仪,若方国有外敌来犯,谷修必以方国锐士迎击,若势急,则可着人奔走,王上再提借仪军之力抗敌,若能谋划至此,再谋仪军相助,内外共举,方可博得一线之机。”
季逸闻之大喜曰:“宇文期果大才也,若能如此,寡人必重掌前坤,复我方国旧时威仪。”
宇文期摇头叹曰:“此法本便乃先焚河山再行重拾之举,失于仁义,然空王乃贪利之辈,北原且不说尚在收拾内局,其本便与仪相盟,欲其南侵,恐难成行,如此,方国仍乃死水一潭,叹乎。”
季逸却笑曰:“想寡人国乱崩坏至此,尚有诸卿同心为寡人谋,宇文期如此大才未曾弃方而去,方国大幸,今日寡人便于此与诸君盟誓,寡人必坚吾心志,待良机行事,若近年不成,便待十年,十年不成便二十年三十年,告寡人子孙,旦有隙机,便再重整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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