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献新论启王易张 搭旧戏许孤失势 (5 / 7)
冯冠整衣再拜,方谓启王曰:“自诫庭不足领世前行始,启初担大任,后领东原诸有志之士,开文治繁而盛之举,诸王砥砺,学宫继先贤而启世才,此非代天领路者乎?今各族各国征伐,仪始开诸原之涉,北原之三,索领其二,西原卢迟共征于恕,皆野心昭昭,欲代诸国而王,此非争乱之兆乎?诸王者,或强或弱,或贤或聩,均求四原五地,同归于一,然何者可服众而治?启领天下风彩四百载,愿落他后乎?仁义之策,万民同服,人皆知礼,军则共心,冠实仰许相之才,若有能同聚万民万军之法,西出启山,北入草原,南连盟固,东倚海韵,渐播启之仁义,则若冰之融,若水之下,无息间可播于天下,成万木之林,王上不可不思也。冠无大才,亦愿以此身之血,融此大势之流。”言讫拜倒于地。
启王自非于仪国涉北原之事视若无睹,闻得此言,便扶冠起,赐坐于冯冠、韩通,以讨其策。
冯冠以此前融汇之说献于启王,启王闻之大喜,法治之说由来已久,诸国皆鉴,然冯冠又将法治之论细至如何以法统国,使王命可畅行启境,若此说之策果能行之,启王便能集全国之力,西出征伐,使启之主张融于诸国。
遂封冯冠廷尉,辅右相试行此法。
白卓又唤来周异,谓其曰:“许孤,智谋之士,此前之为或能成效,却亦能缓缓扭转,尚需诡策方可定此事。”
异曰:“且容我思虑一番,一时之间恐难有所新策。”
卓曰:“此论谬矣,吾知汝喜用诡策,然当谨记,以诡恼之,以常破之,诡常相容,方可使敌疑而不可疑,辨而不可辨,则其惧不能懈也。”异忙拜受教。
白卓曰:“此番便以诡策入常法,试以破之,且试言何旧法可为?”
异笑曰:“天下重权之臣,凡涉越权、叛举、涉内、盖主、通外种种者,其势则危,异欲取其一搭台,诡策献戏。”白卓笑言孺子可教,遂由周异为之。
周异便寻来往日江湖之友,探许孤此人之好,许孤以启学宫之论进身,遂重学宫之人。
而学宫之人除却于学宫修学问,辩诸法外,便喜于各风月之楼畅谈,启国不禁言论,诸学子便借互辩之机证其所学,又以柏台楼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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