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邓毅策三家欺恕 白卓计四丐谋孤 (3 / 5)
张韶被袭,范越翌日便拔营退五里而守,日夜谨慎,然数日后,又有欢畅之声,韩亘故技重施,又往袭营,迟军果又慌忙而逃,范越见韩亘,未战便胆寒而走。
两次袭营,恕军士气大涨,一日,迟又来攻城,攻一时辰,见恕军抵抗甚勇,又退兵而去,韩亘便请四部之将入营,告其曰:“迟军乃弱旅,攻城无有决死之心,守营不知谨慎之意,亘意领兵袭其大营,或可退敌”,四部之将亦觉有理,但又恐有失,便共决韩亘领兵三万往袭迟营,余者谨守城池。
至夜,韩亘领兵摸黑而至,闻迟营中有弦乐之声,便引火而攻,岂料营中竟仅抚琴而笑之人,韩亘大喝不好,忙欲整军而走。
此时却有箭矢如雨而至,恕军慌忙之下,损失惨重,随即便有张韶、范越领兵前后杀来,韩亘拍马便领兵往侧面杀去,张韶举枪来阻,韩亘只得迎战,战数十合,未分胜负,范越举刀杀来,韩亘左右接战,豹首血纹枪舞作一团,突一冷箭至,韩亘忙回枪荡开,范越一刀劈至,韩亘忙又倒身而避,范越一刀自其面划过,韩亘自其面左上直至右下尽翻皮染血。
韩亘大喝一声,挥枪迫退二人便走,至城下,仅余三千余兵得返,陆尊趁势攻城,一路披靡,元南十五城,尽丢其十,恕军方才据屈谷之侧五城止迟军之势。
启元二六三年七月,迟国据有元南十城,各城派兵驻守,迁民至元南之丘,卢国共占河西之地北六城,亦派兵驻城,迁民而治,恕国大败。
唯姑曲左氏不急不缓,竟仍与恕军拉锯于钧阳城。
韩亘刀伤得愈,往告罪于般慈,般慈恐其战心受损,好生安慰,此后赵英便来面见,谓般慈曰:“我恕国新立未久,遭逢此三家来欺,迟国得我元南十城,卢国占我河西六城,何以左氏有西原为恃,一城未克,此诚异数,佑都之北便是崇枢旧道,无险可守,若西原绕而来攻,恕恐有灭国之险。”
般慈闻之,甚觉惊惧,忙调兵北出,重开崇霄道至东西道前,于两侧雄山之间,开山取石,筑北崇关,日夜不停加固,驻上方部上吕部新兵,关下筑子城,两部之兵以城生息,其心稍安。
恕国丢城失地,元南河西两地余城皆以重兵相驻,姑曲之兵亦不敢轻动,卢迟两国亦无一战而克余城之力,战事稍歇。
启国都司启城,自启黎领其拥者至此,已近四百载,数度扩建,及至今日,墙高五丈有余,宽逾六丈,青石铺地,上缀以箭楼,巡队不停,全城六千余亩。
王宫启令宫雄踞其北,最高处入山腰,每日掩入雾中,左为宗祠及族人居所,右为祭坛之地及祭礼之人所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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