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回 陆尊广定斩邓毅 周异浔阳诈计修 (4 / 6)
白卓整衣正色曰:“攻卢三利,一为己,我恕国策国略定下以来,只有收复祖地,还未论功分地,各部尚未尝到甜头,此番得卢之地,可全国略。二为邻,迟国虽附于代,然乃因情势,前番攻我可见其野心,且迟底蕴尚在,现下全力攻卢,必有所得,迟恕他日必为盟友,正好借攻卢结盟。三为势,乾师谋划,夺崇枢道之法因西原之故恐难成行,元南河东只有广定武阳可出兵,多受牵制,夺卢地可为东进桥头堡!”
般慈闻言拍案叫绝,又问不攻之害,白卓曰:“一为错失良机,此番正是夺地之机,焉能不用?二为盟友将成死敌,若迟得卢浔阳,我恕东面将为其尽锁,他日我恕欲再东进,势必与迟交战。三为大义之名,我恕向来宣称所为乃富南疆之民,此时卢恕有交战之仇,若不趁机东进,他日再东进,将承好战恶名!”
白卓剖析已毕,般慈大为震动,方知攻卢实乃必行,即刻拟诏,命周异领定东军与迟同攻卢国,烦相邦元攸多费心力。
前番之战定东军并无过多折损,周异领诏便即安排元拓负责元南各城布防,屯重兵广定以守门户,自领余兵往武阳而去。
恕军大军沿荒谷往南转进,一路却不避耳目,鼓号开道,完全无所掩饰,周异却似仍觉不足,竟命士卒挑旗而走,旗上书:“两侵之仇,血债血偿!”
待旗备妥,定东大军五万往武阳城浩荡而去,沿途定东士卒皆谓南疆之民,此前大败迟国,其已无还击之力,元南诸城皆回归于恕,此番便是要清算卢国两度攻恕之仇。
恕军大举清算旗号,此报莫说卢国,迟代皆已探得,卢王东门绣得此报时,正于后殿裁布,闻听此报手中剪刀一剪到底,布帛当即毁去,忙传三大辅国之臣。
数刻之后,丞相鲍礼、上大夫伊钰、廷尉张恒同至,东门绣便将探报传诸公,问诸公只见。
三位皆辅国之臣,张恒乃卢王亲舅,且品行高洁,也就罢了,鲍礼伊钰二人却向来不睦,缘由自然是鲍礼夺了伊钰丞相之位,遂看过密报二人便皆起身欲言。
二人起身皆冷视对方,东门绣毕竟更亲鲍礼,便命鲍礼先言,鲍礼曰:“恕军若果要攻我,大可暗自聚兵来攻,如此大肆宣扬,与兵法大为相佐,且恕刚收复元南,必定元气大损,恐只是来讨番说法,并非真要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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