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勺转拗开田种豆 陈庄祠筑堡论理 (6 / 7)
卜贤子按下玉珩之手,使其不再晃荡方言曰:“汝这小鬼亦不必激老夫,王恕非是愚笨之人,反而善思好索,乃当时少见英才,老夫亦非世上俗人可比,也罢,今日受了汝等酒食,便费力与汝等分说一番,至于要作何解老夫却不管汝等。”
玉珩闻言大喜,忙又为卜贤子斟酒,般慈亦行礼聆其教诲。
卜贤子也不客气,饮过一碗后起身观落日正色曰:“天下之人,行于广而疏于稀,求于浩而失于渺,追于果而忘于因。后不得其根,便霸道而行,见事难则退,不知返而求索。欲行十里者,知备以屐,欲行百里者,知备以杖,欲行千里者,知备以车。然诸原诸君,皆言为生民计,欲伸张大义,却不察民之所求,以其所想孤行,但遇有挫,便以为难,不能纠其底,不能同民想,民不同其志,便不能坚其志,此非世人之谬乎?王恕汝来此之时,面色坚定,却藏惑于睛,若不能究此惑根底,亦将因难而退乎?天下千说,智士百论,何为汝道?汝之志何来?汝之志何为?汝之志何坚?老夫今日言尽于此,诸问何解,且自思量。”言罢挥袖摆手而去。
般慈叹曰:“卜老真乃天下智者也。”
正当般慈于陈庄同众庄汉行整改之事时,卢国都大闾城东南角一间民居之内,一妇人正携一青年坐于一床前,床上之人老态毕现,白发满头,面上沟壑间尚可见坚韧,然此时却是一副痛苦之色,其人正勉强提气而语。
床前妇人四十余岁模样,手上之茧可知其亦当为操劳之人,然其面上虽有皱纹,却仍可见其天成秀丽之姿。青年身长七尺八寸,锋眉挺鼻,瑞风之眼,英气十足。
床上老者名为计昂,启元二五零年,即十七年前,计昂为仲国前将军,当年代国自仪国购得一批飞云马,岂料飞云马运回代国之时却丢失于仲国,代国便向仲国索赔,然其索赔之数甚巨,不知真假,且仲国尚未查知其马如何丢失,便不愿相赔,代王大怒,便借机兴兵伐仲。
当时代国上将军尚为苏洪,此战开始两国并非死战,然苏洪却在战中为流矢所伤,因其年岁已高,后于军中不治而亡,代国全军皆哀,大举进犯,两军战于仲破陵城外。
其后一日,计昂趁夜领军袭营,大破其营,然代军亦非等闲,迅速整顿,兼之当时武威将军乐秋领兵来援,计昂未能突围退走,为乐秋生擒。
后乐秋使间者劫来计昂之母,迫其降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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