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回 勺转拗开田种豆 陈庄祠筑堡论理 (4 / 7)
族长陈秋问曰:“何不筑墙围住庄子,如此岂非能保全整庄?”
卜贤子曰:“陈庄不过数十户,若尽围则不能守全,来犯之人当不可久,只需围住宗祠,来人见不可轻易攻下,自会于庄上搜刮一番便走,如此虽有所损,却能保庄不失。”
般慈问曰:“若要自屋顶可见其外,此间之墙当不过两丈,果能护住庄人乎?”
卜贤子反问其曰:“汝以为陈庄有何人需防?”
般慈曰:“流寇、山匪、逃卒、军队,皆可为陈庄之患。”
卜贤子便言族长陈秋道:“族长需谨记,此间诸事,所为之因皆乃陈庄存留。流寇山匪者,不过乌合之众,手无利器,行无规矩,只要候于堡中,分而击之,其人见不可为则散。逃卒者,虽有军中之器,却人寡急行,只需守在堡内,其人必不可久候。若是军队来此,不论何军,族长只需引众来降,献以食粮便好。”
陈秋曰:“如何不行反抗?”
卜贤子曰:“军者,凶危之器,却多军纪严明,只要肯降,献其所需,则汝等皆为其国之民,不会为难,但若是反抗,区区数十户必不能挡,待其攻下,却必屠庄。”
三人闻言受教,自此日起便依其言而行。夏日灼灼,风携庄前溪河之气而过,庄中各处可见汉子裸身呼号,从卜贤子之言行整改之事,妇孺穿行其间,递上热茶以解其劳,陈庄一片热烈。
如此一月之中,般慈与陈庄众人修理庄中各处,又同筑堡之墙,玉珩史杳亦为般慈送茶,此间简易工事已将近完工,玉珩便谓般慈曰:“卜老先生此前有言,此乃最后所教之事,卜老先生一生行踪不定,云游五原,此间之事一毕,恐又当远行,恕哥当寻机尽早聆其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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