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上闸口纵酒歌诗 出合丘跋野狂词 (6 / 7)
史杳自是礼貌回应,玉珩闻言却讶道:“咦,恕叔叔,怎的就是因你之故?便不能因吾之故乎?”却是一脸怪笑。
般慈闻言不好回应,那玉珩反又打趣史杳曰:“许是因杳妹妹生的可爱,那些贼子方来夺呢。”
把史杳给羞住,摆手道:“玉公子莫要再言如此之语,若是兄长亘在此,恐要说教一番方罢。”
一夜无话,至晨曦起,此处未有食可觅,便收拾一番往西续行,般慈翼翻云杖倒是开道无虞。
众人跋山涉野而行,沉闷气累,玉珩不禁言道:“叔叔莫埋头苦走,昨夜歌诗之兴还未绝呢,不如今日再跋野狂词一番,如何?”
般慈曰:“出了这般之事,珩弟尚有此兴?”
玉珩快步上前笑道:“闭口是行,狂词是行,事已至此,何必烦忧已去之事?”
般慈摇头笑曰:“事已去,却未止,如何是已去之事。”
玉珩曰:“我不管”,随即便往前拉住般慈,般慈只得慢行,玉珩边走边作腹稿,待得一刻之后,行至般慈之前,将翼翻云杖抢过,打草开路词道:“百里山水行南固,千丈微曦东出。刺客小鬼,天真妄图,徒余叹乎。天远地阔,随水而渡,三人无孤。笑指苍天问,何方寻路。翼翻云,足下处,斩棘无物可阻。问阿叔,尚有何顾?便未断尽,无胆之鼠,宵小之徒。纵迷此间,一副白骨,一抔夏土。劝忧愁抛除,跋野狂词,再行虎步。”
般慈拿回翼翻云杖,将其揽至身后,笑曰:“玉珩公子这般力道,狂词尚可,跋野可是不成。”
玉珩见般慈未依其言,便行至身后,问史杳曰:“王杳妹妹可想听阿叔狂词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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