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乐茂典熬败严盛 周修锐二围陶纵 (3 / 6)
严盛见众将未生他念,便续言道:“元南所余五城,梓陵为其最重之城,恕国余兵必多集结此处,本将已广派探马,若此城守兵不多,我军可火速攻下,则余城顷刻可下。若其不能速克,本将意属先下五城中最南面之城石阳,若能一战而下最好,则其屈谷之道为我兵锋所摄,其南面大军无法回援。即便不能迅速拿下,亦可引梓陵城之兵来援,再引兵击破,元南可定,诸将可有异议?”
所述之法虽算不上奇策,却合兵法,稳妥之极,众将并无异议,遂议定。
定东军全军集结元南,后转道去河西,元南诸城仅余兵一千,好在正如周异所料,那严盛不过乃一依附父族之辈,定东军全军转道,却只派探马打探,便在此耽搁数日间,乐谨终领定北援军三万抵达元南。
此次定北军随乐谨而来者,有上项部部将项同、上吕部部将吕望,而上方部部将方莱则留守北崇关,其下裨将自不多言。
乐谨一路奔袭,领兵先至梓陵,下营开帐,着白甲白盔,正坐帐中,召来诸将,部署道:“项同、吕望,各领兵五千往石阳城、留城,把住荒谷南北,本将只要汝等坚城死守,若敢不从将令出城迎战,下次再见本将且自提头来。”
项同、吕望应诺归列,并未多言。
乐谨又命两位裨将各自领兵四千往梓陵南北之城,亦是命其坚城死守,随后谓诸将曰:“众将军,本将向来与士卒同被而眠,同锅而食,我定北军诸将士皆乐谨兄弟手足,此番敌众我寡,我等又是守城待敌,望诸将军鼓励士气,莫轻受挑拨,莫贪图小利,莫中引蛇出洞之计,枉送我兄弟性命。”众将感佩,接令而去。
严盛领兵至梓陵,安营下寨,便命下将叫战,梓陵却是坚城不出,又使士卒来城下骂阵,梓陵仍是不出,反为恕军讥道:“尔等迟国之人,便只会似那街头妇人争口舌乎?若是有胆,但来攻城,也教尔等知晓我定北军之厉害。”
严盛见此叫战无用,便又使计,佯装退军,后军散漫而退,示以破绽,乐谨见之,却使士卒城上大喊:“迟军好走,且不送。”
严盛见梓陵守将谨慎,遂按议定之策,引兵六万直扑石阳,命四万大军猛攻,两万埋伏于梓陵来此之道。项同据城坚守,士卒守城,城中男子运守城器械,女子作食劳军,同城敌忾。
迟军猛攻三日,数度攻上城头,又为其杀下,血染城下,却是攻之不下,亦不见梓陵来援。唐嘉便献计,直取屈谷,断其后路。张韶忙道不可,若恕军反断我退路,则我军危矣。严盛不听张韶之言,只道恕军只知守城,安敢来袭,遂引军直插屈谷。
迟军往屈谷行军,乐谨闻之大笑:“那迟将沉不住气也,若其死围石阳,待日久,周将军又不能及时回援,本将或会出兵相救,尚有胜负,却行此险兵,当本将不知兵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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