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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 山河横安祠问项晔 化外地稷坛封段和 (2 / 5)

        般慈先行祭各先灵,然后言项晔曰:“我纳古氏乃龙转世,自碣始,以诸原民众之福为己任,使诸民从茹毛饮血至文盛武治。然诫庭治世之法确不合时宜,遂使各族滋生他念,欲以此代天。今天授玉枢,刻录天书,便是传吾重聚各族共谋发展之法,般慈亦日夜参悟之。我纳古先祖曾命汝等项离氏巡督南疆,今日何以易姓为项,可是亦欲自领其主?”

        项晔曰:“我项氏自知无有此才领诸民谋福,遂数载以来皆从诫庭之治,行走各族调解矛盾,并无领南疆之主之意,此前崇霄湮逝,项离氏有族人欲行改革之法,南疆诸族亦愿试之,然我项离氏实无大才,施行几代,未见富庶反多添矛盾,我族调解之任积压之下,力有不逮,我族见南疆有混乱之像,便自分为项氏及离氏,项氏多为擅公正调解之辈,而离氏多为心怀志向之人,亦是变革主张众人为首,离氏告罪诸族,自言此后仍循旧历,搬离此村迁至南疆之东北,与东原相近,听闻其中青年多往各原行走,祈可得有效变革之法,然至今日无有返村者,恐其族中人尚未能得改革精要。”

        般慈闻之,便言需借安祠先祖护佑参悟玉枢天书,项晔便辞而出。

        待其出,般慈方问策赵英,赵英曰:“古往今来,成大事者,无不先行砥砺,公子欲伸大义于天下,便知此路漫漫,不可急于一时。南疆行至今日,公子欲行大义,当下便有三难,其一为天下豪强,纵观天下,极北两族自轩贯宴始有恩怨渐消合一之势,北原三族各有所倚,西原五常辈有才出,东原九国文治繁盛,此诚非扬戈之势;其二为南疆化外,南疆之地多年未有变革,虽有段和教化,仍尚可谓化外之地,此乃内窘;其三为无战之力,南疆无有富民强兵之策,无有可依之法,如此不能养虎狼之兵也。依此三难,吾有三策,公子可依之缓缓而行,其一静待天下大势,多行蛰伏,趁诸原目中无南之情,发展为先;其二教化招贤,南疆十三族当行教化,需待其有可用之士方可谓成事;其三为分部而治,南疆之地以安相治至今,若同他国而治,其民不能适之恐有民变,而依旧制众民可缓缓教化,如此可使南疆各族渐成国力。此三事均非一日之功,且多艰难,若公子能使南疆依此三策渐入正途,待得大势至时,上取崇霄,重修崇枢道,北击三族,西伐五常,东收九国,则大事可成,大义可伸。”

        般慈闻之,拜赵英曰:“建章乾渊行走之才,般慈拜服,若果能依此成就大义,建章之名必流传千古。”后与赵英共商当下可为之事。

        赵英三策解三难,后有诗赞其才曰:“天有日月,恕有建章,贫弱之地,谋为王基。地有山川,恕有建章,化外之民,谋为王臣。水有仙鱼,恕有建章,遗旧之法,谋为王策。”

        再说般慈得赵英三策,已知大道之艰,其伸张大义之心已明其何往,便召项晔,邀段和共论当下之事。

        段和此人为东原士子,未有大才,然颇有古学子之风,知南疆已落于他原远甚,便往此来,冀能引南疆富庶。

        三日后,般慈命项氏于安祠之北,项氏族地北侧高地筑一坛,名稷坛,意指天地为鉴,敬告谷神之意。

        然后以玉枢天命之名召各族族长至项氏族地,十日后,诸族族长携各族志士皆至,当日天明空朗,般慈着古纳古氏黑袍登台曰:“怀我碣王,龙之转生,方得教化;感我棠王,诫庭治世,方得安宁;念我垚王,修道崇枢,方得盛世。定各族姓,分各族法,繁荣巅峰;悲乎诸雄,诫庭崩坏,天下征伐。天可怜见,夜降流星,予吾玉枢,传吾天法。今告诸神,般慈受命,定国南疆,证天之法。”言讫再拜,遂定国号恕,以天石玉枢着匠人造为国印,定项氏族地为都,易名佑都,取天佑之城之意。

        令十三族以其姓加缀成十三部,为上项部、上方部、上吕部、上干部、上云部、上元部、公离部、公门部、公余部、公墨部、公和部、公尹部、公史部,设十三部首,各部可自治其政,与往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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