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计定策柳源纳英谏 说游勇赵英源水歌 (2 / 7)
柳宏与于正乃世交,自是上心,柳源便求其父面君献策,柳宏斥其曰:“汝近年多往外游历,然仍如此驽钝,此事过后当闭门习书,为父再来教汝。为父乃当朝廷尉,主刑案法典,若为父去陈此事,乃僭越之为,然当今事急,已不及召诸公相商,明日汝便自往宫中,我柳宏之子好游历,固阳多已知之,王上当不计汝之罪,成与不成,便看汝之能也。”柳源受教从之。
待得翌日天明,柳源便自往宫门,敲响信钟。
信钟乃平民面君之钟,各国多有所设,信钟一响,国君当于偏殿相见,长史记录在案,然君上忙于国事,若查无大事,击钟之人轻则监禁终生或流放蛮夷,重则株连九族,便确有其事,也要笞二十以正法典。
柳源鸣钟,便有甲士者众挟其入得偏殿,方入,便见其上固王公冶泗已正坐其上,蹙眉目视柳源,眼中颇有凶光。
公冶泗时年三十又七,即位已十一载,初即位时,仗权臣施煜,后朝堂稳固,借其叔父公冶昇之力以谋逆除之,而后公冶昇便身居高位而无实权,公冶泗又重用公冶昇之子公冶峻,自此一掌乾坤,实乃一代狼君。
柳源见王上目光凶厉,遂长跪于地不敢言语,只见得固王挥退闲杂,于座上站起,谓长史曰:“尚未论及正事,长史可稍作歇息,不必记录”,长史自然应诺。
固王竟蹲下身来,细细端详片刻,起身踱步问柳源曰:“观汝尚未及冠,不过却是学士模样,可知敲响信钟有何含义啊?”
柳源恭敬回曰:“义为有民众有事直面君上,且草民当受罚以正法典。”
公冶泗踱回上首笑曰:“无有这般之重,汝不必如此紧张,不过便是言官会说些昏君以致下民有冤罢了。”
柳源听得此言,伏地更深,汗直流于地,惶恐曰:“草民不知其中道理,累及王上之名,待此事了,草民当自裁谢罪。”
公冶泗高声曰:“自裁还要待此事了,今日寡人便听汝之言,若非家国大事,便是汝想自裁寡人也不能如你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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