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息烽三才戏般慈 弥庄四鬼闹于正 (4 / 6)
四人站定,常同诘问曰:“国有国法,江有江规,水商行走诸城,所到码头税收均有成数,我定波堂收取水敬,亦保其水面平安,汝今日私增码头税已坏水上规矩,是何意也?若不能说出一二,休怪某刀锋之利。”
于正答曰:“码头增税,非我于家敛财也,代国破迟国国都上平,得其南广平原之地,且将迟国握于掌中,已成霸主,而我固国与其南北相接,正当其锋芒,我固国君上忧思甚重,方才加税以备军务也。”
鬼首常同大笑:“庙堂要钱总有借口,安可如此,不若汝等豪族出力护国,尽知欺国中弱势之人,亦可说为国尽力者乎?”
于正曰:“我于家亦按家中人数上交增税,并未徇私也。”
常同曰:“若果是国事,当有汝等世族效力,今日我等便斩汝于刀下,以敬告国中诸族,休要以此为由累及平民。”说罢便要杀向于正。
般慈听至此处,已知此事缘由,遂出列曰:“壮士且慢。”
常同见来人面若冠玉,气度不凡,手中执杖腰悬翠笛,便问曰:“汝何人也?”
般慈曰:“某乃迟国之人纳古恕字般慈,游学行侠之士,近日方由北至此。”
常同曰:“既自北来,可知易公乎?”
般慈曰:“正是从易公尚村而来。”
常同闻之遂曰:“易公乃我江湖人之范,既是从尚村而来,有何话汝且说来,我常同但听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