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公子瀚噶古流放 解立新钟地起商 (2 / 7)
二五八年十一月,太子班师回帐,各族族老果进言太子索瀚杀性过重,更诛达奚全族引索氏动荡,当杀之以安各族。
索王见帐下众族老皆执此言,拍案大怒曰:“太子诛灭达奚,手段确有血腥,然其携我索氏血勇之士败齐尔掠夺之锋,亦为大功,本王念其有功,然诛灭达奚确有欠妥,暂废其太子之位以观后效,罚其噶古流放三年自思其过。”
帐下诸族仍请命杀之,索王掷简怒喝:“本王尚为我索氏之王也,近年施仁于汝,尔等当自珍重,吾意已决,再言者休怪本王不念尔等之功”,众族老悻而退也。
索王于王帐独见太子瀚,怒斥其曰:“达奚虽背我索氏,然其不过求存,今汝不顾我北原旧约,尽诛其族,老幼不论,更纵百里平枭首筑观颅,你这竖子欲毁我索氏之基耶?”
太子瀚昂首回曰:“王父之见实在不敢从之,义勇之士以义待之,不义宵小,杀之何妨?”
索王不做争辩,命人带太子瀚及此事凶人百里平至噶古。
噶古沙幕由来已久,棠垚盛世,诫庭曾欲迁延民众至此,然此处时常静风,旦有风至便飞沙走石,且风来无常无法耕种,又兼猛兽毒瘴者众,遂罢,且余遗址而已,后渐为北原三族放逐之地。
索瀚与百里平至此,瀚问百里平曰:“封海可有所惧?”
百里平大笑:“天下之大,尽在足下,何惧之有?”
索瀚闻之亦笑,纵歌而入,歌曰:“衣蓑草兮,芒鞋具足。心无惧矣,且行噶古。执青木兮,轻纱贴面。心无悔矣,且闻风言。怀壮志兮,天地披胆。心无恨矣,且越沙山。飞沙蛮兽,赏之猎之。忠魂烈勇,随吾傲阔。”
一行二人避风猎兽而行,竟似游山,一日,二人行至遗迹,索瀚不禁叹曰:“怀棠垚之盛世兮,但余其迹。感天地之荒无兮,无力相抵。愿诸原之智士兮,多谋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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