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北宫吾上平再谏策 百里平赤玉筑观颅 (2 / 6)
二五八年二月,代王御驾亲征,命太子相里监国,携得胜之势直扑定庸关。
临行北宫吾请命随行,代王本念及北宫吾年岁,但又听得北宫吾此行或有所变,又思及北宫吾数举良策,遂依言携北宫吾出征。
代王携王师并驻守夏江之兵,合二十万至定庸关,只见得两侧山高水险,而定庸关又为迟国安平南面屏障,墙高沟深,且筑有子城,一时无有良策,遂筑营召各军师智士武将相商克关之策。
待诸文武齐至,代王问曰:“临钩梯堙***突蛾傅轩,轒辒空洞,可有能克关之用?”
主将乐秋曰:“定庸关如此高墙,临钩梯堙均难克之,蛾傅更为损失过巨,其筑有子城,穴攻难以奏效,如此关隘未有暗门,恐常规之战未能奏效。”众将以为然也。
军师公冶淳曰:“吾有三策,或能下之。”
代王喜,遂问其策,淳曰:“一为疫。”
代王闻之,面色急变,不能决之。
北宫吾不知兵事,原来此不过旁听,听得此言出言曰:“此计不可,其因有三,一乃有伤天和,吾王以救迟国之民出师,若用此计岂非自毁出师之名;二乃时日过久,我王师至此,远离故土,若不能速克,反用此缓策,恐军中士气有变;三乃疫情难控,若用此计,难保不能染至我军,若果如此,则情势危矣。”代王以为然。
公冶淳又曰:“二为势。”
代王惑,公冶淳释曰:“各法齐下,猛攻而克之。”
代王否之,如此雄关,以势相克,其损过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