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石碑前的自白 (8 / 9)
被权势压迫,被算计的滕子京,惨死在自己面前,他奋力的想要抓住范闲的衣角,可是范闲距离他很远,远到他伸手想去抓滕子京,可是却怎么都抓不到。他只是想好好活着,他有什么错?
浮现出了跪在他面前的沈重,胸口被长枪刺穿,他左手抓着北齐那一直都不合身的官服,右手抓着一把长剑,死死的盯着范闲,“扬我北齐国威!若是北齐能辉煌天下,我沈重!死不足惜!”
他只不过一腔热血为了北齐,他有什么错?
浮现出了咳嗽的庄墨韩,背影在范闲的面前,最后心力交瘁,爬在了还没有做完最后批注的《半闲诗集》面前,他只不过是想救出自己的弟弟,他有什么错?
那大火烧干滕子京的庭院,若不是范闲早一步预料,她们又犯了什么错?
站在北齐拿着刀枪指着自己同国子民的叛军,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们又有什么错?
“我似乎知道,为什么你会死了。”范闲喃喃得说道,“我也似乎知道了你看到了什么,你在想尽力的改变什么,可是我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力量,竟然会如此薄弱。”
“我不知道我能在这条路上走多久,但是我能看到,我能听到,那些因为不甘心,因为不平等,因为权力,因为钱财死了的人,在愤怒的呐喊,在狂妄的呵斥!”范闲皱着眉,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苦,也从来没有这么轻松。
一个春闱,结束了,那下一个春闱呢?
范闲转过头看着青青的草地,在这块破旧又沾满了灰尘的石碑面前,显得那么地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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