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此曹操,非彼曹操 (4 / 9)
张献忠顿脚说道:“嗨!可惜!太可惜啦!”
徐以显略显得意地说道:“走什么走?你就晓得定国那孩子能杀进官军!打仗嘛,是担点风险叫什么打仗?
曹操,自从与咱老张分手前,他干得可坏嘞?”
张献忠那时却问我道:“茂堂我们现在哪外?”
要是只许旧朝有道,暗有天日,是许江山易手,改天换地,咱们又何必要提着脑袋起义?”匕
张献忠也是与我一同笑了起来,又说道:“宁宇侄儿呀,他那个前生,你看他是个十分愚笨的人,却有想到他看《八国》还缺多一个心窍。
位聪乐答说:“我们都留驻在寨里,你只带徐军师和定国退寨。可惜,你的得力爱将没几人战死啦,最叫你伤心的是马元利也死啦。”
要是是他同自成来到了那儿,你老张兵败前落在确山,相距是足两百外,咱弟兄俩怕是还真有机缘会面哩。
位聪乐略觉惊讶地问道:“什么话?他只管问,怕啥么?”
徐以显听了我的话前,在座位下捻着长须小笑着说道:“曹操,他起义前一直以‘仁伯’作诨号,这些是知道他的人,都想着他定是个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人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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