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确信与后悔 (6 / 8)
“我目前想的是弗拉季斯拉夫同志和阿尔谢尼同志。”维拉克道,“他们的通缉令在冬堡的大街小巷贴了数月之久,现在近乎人人认识他们,他们继续留在冬堡也很难外出活动,还不如去外面痛痛快快地带着一队同志活动。”
“我同意!”阿尔谢尼巴不得出去。
冬堡虽大,却已经没了他的容身之处,他待在这里和待在监狱没什么区别。
弗拉季斯拉夫稍作思考,同样没有异议:“我服从您的安排。”
维拉克是上个月的二十四号从来泽因出发的,直到七月六日才与他们在巴什的边境首次碰面。
满打满算到今天,他们只打了二十天的交道。
可就是这二十天,弗拉季斯拉夫对维拉克和他带来的这些年轻同志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二十天,是他们提出办法正式进入了冬堡活动,是他们察觉、证实了科兹莫的背叛,是他们在万般困难之下带着分站穿过荆棘,重新找到了前路,看到了久违的希望。
当初跟在科兹莫的身旁,科兹莫给他数次名不副实的感觉,还顺带拉低了他对分站的印象,若不是双方合并后工人互助会的卧底拖了分站后腿,令他怀有亏欠之心,他说不准会有重新单干的念头。
现在一对比,情况一目了然。
一个叛徒、傀儡,怎么能和维拉克等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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