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 以言降罪的无道昏君 (6 / 9)
朱祁钰想了想,并没有选择糊弄而是实话实说道:「景泰九年秋,王直带的那个翰林院讲筵学士,和宫婢起了龌龊之后,朕,就不怎么回去了,弄死朕才行,弄不死朕,朕就能弄死他们。」
朱祁钰把那个和泰安宫宫婢勾勾搭搭的讲筵学士,送到了奴儿干都司永宁寺修碑去了。
冉思娘打了个寒颤问道:「他们是谁?」
朱祁钰直言不讳的说道:「不是具体某个人,而是一群窃国为私的蠹虫,他们恨朕不让他们窃国为私,朕是皇帝,朕的权力是无限的,可是朕是个人,他们可以想办法除掉朕,朕只要不死,他们就不敢对泰安宫里任何人下手。」「还敢有人对陛下下毒手?!」冉思娘惊骇无比。
朱祁钰点头说道:「窃国为私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鞑清朝修明史,向来不客观,更不公正,但是对明代宗和明代宗的长子朱见济的死,连鞑清朝修的明史,都没有明确说是病逝,而是单写了一个崩字,死的不明不白。
朱祁钰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命,泰安宫就没人敢动。
「思娘,你说清威王,是不是咱去看了,才...「朱祁钰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冉思娘就打断了他的话。
冉思娘看着朱祁钰瞪着大大的眼睛,颇为笃定的说道:「夫君怎么能这般想?清威王本就行将就木,一身都是为了大明留下的伤,夫君去了,反而了却了清威王的心病,走的踏实了许多。」
「真的?」朱祁钰仍然是有些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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