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由头?由头 (2 / 9)
朱祁钰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大珰,净说些好听话糊弄人,整个大明朝能把谄媚之术玩的炉火纯青的唯有胡尚书一人耳。」
「你倒是说得轻松,若是濡儿有办法,还能求告到朕这里?朕不支持,那便是反对,濡儿聪慧,他能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身为废太子,万事都要谨慎,既然朕不支持,他还怎么在沂王府里折腾?」
「看起来,朕在棒打鸳鸯了。」
朱祁钰说的这些,兴安自然懂,他的那番话,只是宽陛下的心而已。
朱祁钰放下了朱见深的琐事,开始专心处置国事,殿试在即,殿试之后便是大军开拔,他面前的奏疏堆积如山。
到了戌时,朱祁钰终于忙完了一天的奏疏,伸了个懒腰,看着马厩里的大黑马,最终也没翻身上马打马回宫,而是选择了车驾。
不是朱祁钰骑不动马了,而是夜已经深了,骑马出行,多少有点不慎重了。
大军要动,陈循和王直的相继去世让朝中已经有了北伐不详的风力,若是皇帝再伤了,那这股风力,立刻就会大水漫灌。
朱祁钰回到了泰安宫的时候,看到了汪皇后的花萼楼还亮着灯,他心里装着事,便去了汪皇后的寝宫。
一进门,朱祁钰就听到了汪皇后训斥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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