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廪盈法 (6 / 10)
“还是把那篇《灯下笔谈》作为邸报头条吧,把襄王的这篇奏疏放在次版便是。”朱祁钰做出了决定。
襄王朱瞻墡的奏疏,是制度向的改良,而朱祁钰的是一篇社会思考性的社论。
朱瞻墡的奏疏固然重要,但那主要是朝廷制度构建上的事儿。
邸报则是一种导向性的文件,所以朱祁钰还是决定把《灯下笔谈》,做奴隶而不得,和坐稳奴隶对导向性更加重要。
但求各级官吏们,能把百姓当做是牛马去使唤。
会试已经结束,几人欢喜几人愁,没中进士的举人其实也可以做官,只是前途有些灰暗。
殿试在波澜不惊中,有序进行着,景泰五年的殿试,比景泰二年的殿试,又多了一个《管子》。
管子的篇幅真的很长,即便是不求甚解的囫囵吞枣,看完也要月余时间。
但管子妙就妙在,它不是算学。
从广义上来说,甚至可以把管学纳入儒学的范围之内,理解起来并不算困难。
殿试之上,进士们龙飞凤舞,写的头头是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