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源稚女 (4 / 7)
那人似乎已经彻底沉浸到了歌舞伎的氛围之中,世事无常的变换让此刻周围笼罩的月光都变得清凉,无奈。当年的一幕幕好像在周围浮现,正如歌词般“息壤生生,谁当逝水,东流无终……”
那人白皙的面部带着令人悲伤欲哭的无奈。
女人看着对面人的背影,听着回荡在空气中婉转的声音,一滴眼泪也默默的从她脸颊划过。随着余音的清凉滴落在无常的回忆之中。
空气沉默良久,
那人默默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白若透明的手从花瓶中拾起那支春桃,一手绾起光可鉴人的长发,一手把这支桃花当作簪子插了进去,露出其身白皙如玉的脖子。
月光倾斜下,一切都仿佛是最初的那般神圣洁白。
女人不由得再次看呆了,半跪在原地,搅动着自己手心的食指。
“真是一个令人凄婉的故事。”那人的声音顺着窗户朝外飞扬,但女人却听得深切,但那却是一声充满磁性的男声。
他确实是一个男人,虽然在他刚刚舞动起来的时候,腰如束素,肩膀伶仃让人全然忘记了他的性别。但他确实是个男人。
因为在日本真正的歌舞伎中,只有男子才能出演,在歌舞伎中饰演女人的男子被称为女形。女形们用一生的时间观察、研究和模仿女性,他们比女人更了解女人的美,这就像看画的人中有些能比画师更理解画作一样。他们靠着白粉敷面,以歌声和举手投足的动作颠倒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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