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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七章 差点阴沟里翻船 (4 / 10)

        一众儒生们听得是似懂非懂。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但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姬定笑道:“关于左槐一案,其实我与几位常侍都不赞成用酷刑逼供,我们更加希望寻找证据来找出凶手,也就是新法中的疑罪从无,在没有确凿证据前,是不能断定嫌疑人有罪,更不得严刑逼供。

        而郑公主方才的那番理论都是基于儒家学说,而非是墨学,如果我与她相争,反驳其言论,等于就是在反驳我所推崇仁政治国,如果还对此付诸行动,那就可能会令仁政治国胎死腹中,故此我才没有与她争论,就事论事,我是支持她的观点,而支持她的观点,恰恰就是支持仁政,而她代表墨学,我代表仁政,方才的辩论也算是我们双方达成共识,仁政是要更好,这不是我赢了,又是谁赢了。”

        他身旁的几位常侍也都纷纷点头。

        不少儒生是恍然大悟。

        适才郑公主是张口仁义,闭口仁义,是以仁义来断此案,可从未讲过兼爱,你若跟她争,不就是要否定仁义吗。

        “原来如此!”

        “看不出这公主原来恁地奸诈,若是周先生没有来,我们险些就上了她的当。”

        “也...也不能这么说,这只是一种辩法,谈不上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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