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王陵问剑先生有口难言 故人闻声上演阿札问鱼 (2 / 6)

        三人跟随老翁来到他的屋里。老人倒了三碗水给他们，顿了顿，他望着姬鸿渐说道：“看姬先生的神情，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裘人洛一听正中下怀，是故，他便要抢着说话。但姬鸿渐似乎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姬鸿渐对裘人洛摆了摆手——大概是怕他冒犯了这位老人家吧！

        姬鸿渐清了清嗓子说道：“多年前，我奉家兄之命出使贵国及晋国。在贵国，我与先君相谈甚欢，其间，我便已察觉到先君似乎很中意我的佩剑，但他又难以启齿。说起来我当时心中已有赠剑之意，只是，念在还要出使晋国，所以并未当即赠剑。您知道的，一国之使者，身上未带佩剑，那是有大不敬之嫌的。”

        老翁默然点了点头。

        “过了数月，我出使晋国事毕，又回到了贵国，本想亲手将自己的佩剑赠于先君，可万万没想到，先君如此硬朗之人，竟已然龙驭上宾、撒手人寰了。”姬鸿渐慨然说道：“之后，我来到了先君的墓前，将自己的佩剑解下，系在了他冢边的树枝上，以此祭奠先君的爱剑之心。”

        展如雄和裘人洛听到这一段往事，早已双双闻之恻然。那老翁更是已经潸然泪下，他躬身下拜道：“老朽知道，姬先生高义，世间罕有。”

        四人略微沉默了片刻，“咳~”姬鸿渐又清了清嗓子，老人看出姬鸿渐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不知姬先生是否还有事情要问老朽？”老翁心怀感念地望着姬鸿渐道：“姬先生相问，老朽一定知无不言。”

        裘人洛见姬鸿渐实在开不了口，觉得机不可失，便插话道：“老人家，实不相瞒，咱们是想问一下那把剑现在的下落。”

        老翁望了一眼裘人洛，又望了望姬鸿渐，因为，这话实在有点让他感到意外——他实在想不到姬鸿渐如此洒脱之人，居然还会问起已经送出去之物的下落。

        “问那把剑的下落，只是想要借来一用。”裘人洛似乎明白老人的心思，他指着自己的脚镣对老翁说道：“裘某人已经被这副脚镣束缚了十余年，此乃千年精铁所铸，唯有削铁如泥的宝剑可断。在俺一再恳求之下，姬先生才答应来徐国借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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