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先生高论痛斥孪生兄弟 广场中央裘禺又触机关 (2 / 6)

        “阿洛，你看这棋盘，看这黑白棋子，再看他们光环中飘着的，不正是太古十二篇和四圣果吗？”姬鸿渐说着便用手指一一点给裘人洛看。

        “可是，为什么主宰人间世界的会是两个孩子呢？”裘人洛疑惑道。

        “老天爷难道不就是个爱玩爱闹的孩子吗？他喜怒无常、有不测风云，他命运拨弄、总爱作弄人，他将世人像玩物一般玩弄于股掌之中。”姬鸿渐激动而偏执地说道。

        一向沉稳的姬鸿渐为何会如此激动？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两个孩子的眼睛，像极了封琼玉的眼睛。

        三双眼睛，是一样的明丽，一样的清澈。壁画中的两双眼睛，简直可以说就是按照封琼玉的眼睛所画成的——也许，那一刻，姬鸿渐觉得，他和封琼玉的分离，都是由于老天爷的造化弄人。

        他之所以偏执，是因为他将这十多年来的痛苦，一直深深地埋藏在自己的心底。当一种情绪得不到适当的宣泄，又在心中深埋得太久时，它就难免会使人走向偏执。

        老天爷难道不就是个爱玩爱闹的孩子吗？展如雄忍不住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姬鸿渐的话。

        “我只听说过，老天爷是一位仁爱慈悲的长者。”裘人洛不以为然地反驳道。

        “如果老天爷真的如你所言，是一位仁爱慈悲的长者。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人世间还有那么多战争，那么多仇恨，那么多杀戮，那么多瘟疫和疾病，还有那么多生离死别的痛……”

        “……”裘人洛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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