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清明时节多是上坟之人 季札挂剑原来只凭感觉 (6 / 6)

        哀骀它有句名言：当女人用流泪的眼睛望着男人时，看不清楚的恰恰是男人。这话，姬鸿渐未必知道。也许他根本无需知道，因为他是情圣——就算封琼玉要他的性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奉上。

        奚仲神车停在很远的地方，更远的是宫中的马车——他们要确保太后和姬鸿渐的这次上坟，不被任何人打扰。

        裘人洛肩膀支在车头上，脚搭在车辕上半倚半躺着。听见有脚步声，他猛地站起身来，当他看到来人正是姬鸿渐和太后时，便笑嘻嘻地招呼道：“太后！姬先生！”

        封琼玉瞥了一眼裘人洛的脚镣，她学着姬鸿渐的口吻，拖长了语调道：“阿洛……明天我让子琪把剑给你送来。”

        封琼玉叫他阿洛，裘人洛先是受宠若惊地心中一振，继而又听到上官子琪明天要送剑过来，他立刻从车头滚落下来，双膝跪地拜道：“多谢太后！”

        封琼玉闻言，不悦道：“以后私底下不准再叫我太后。你先送姬先生回去吧，好生伺候着。”

        裘人洛闻言心忖：不叫太后你让俺叫什么啊！他以询问的眼神望着姬鸿渐，因为他不敢直接问封琼玉。

        裘人洛自诩很了解女人，其实，他所了解的，只不过是女人身上的九牛一毛。他并不明白，封琼玉把剑送来是为了笼络人心，他更不懂，在姬鸿渐面前叫她一声太后，等于是在揭她的烂疮疤。

        姬鸿渐没有理会裘人洛那询问的眼神，他只是面无表情地问道：“阿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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