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其来有自先生相思成疾 神车之上展裘针锋相对 (3 / 5)

        裘人洛还想问，展如雄却似乎已经领会了姬鸿渐的意思，他一边拉着裘人洛出门，一边回头说道：“咱们走了，先生您安心养着。”

        姬鸿渐以眼神向展如雄道别。

        展如雄在出门前，特意关照了别馆的侍女们好生照料姬鸿渐——他似乎并不愿意离开别馆，但又苦于不能违背姬鸿渐的心意。

        龙驹宝马拉着黑色巨无霸，裘人洛执着马缰绳，路人纷纷侧目而视。

        裘人洛和展如雄淡定地望向路人，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眼神——有很多人一辈子只见过二轮马车，四轮马车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新鲜了。而更新鲜的是，仅用一匹马，却拉着这么大的一辆四轮马车。

        路人哪里会知道，就凭这一匹黄鬃马，便远胜那周穆王的八骏神骑。

        裘人洛坐在车头左侧，悠然自得地哼唱起了诗经。

        展如雄坐在副驾坐上，半开玩笑地说道：“裘大哥，你还是别哼哼了，你一哼诗经，准没好事。就拿昨晚来说，回来时，咱俩费了半天劲，结果白费了一番苦心，真是吃力不讨好啊！”

        “唉！老弟啊，你快别提这茬了。”言毕，裘人洛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口型，顿了顿，他还是继续哼唱道：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说来也巧，这时，正好飞来了一群白嘴乌鸦，不知道它们是对裘人洛的歌声产生了共鸣，还是在对他喝倒彩，其中有好几只乌鸦，稀里哗啦地将粪便拉在了他的头上，更可气的是，近在咫尺的展如雄身上，却是干干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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