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鱼肠短剑从此下落不明 囚徒之歌引得知音无数 (5 / 5)

        最后，无计可施之下，姬鸿渐只能让裘人洛侧着屁股坐在马背上，自己坐在后面半扶半抱着他。

        那马跑起来一颠一颠，玉树临风的姬鸿渐，怀里却半抱着个满脸虬髯的八尺大汉。谁能想到名震天下的姬鸿渐，竟然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场面——官道翻车黄昏后，有狐臭盈袖，莫道不消魂，怀中抱个，人比蛮牛壮。

        万幸的是，正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姬鸿渐和展如雄同车多时，那段时间，他的鼻子已经对臭味有点麻木了。试想，跟那少年的脚臭相比，裘人洛的区区狐臭，又何足道哉——除非裘人洛把自己的胳肢窝贴到姬鸿渐的鼻子上来。

        过了片刻，裘人洛侧过脸来望着姬鸿渐，他很不自在地说道：“让姬先生受累了！”

        姬鸿渐故作轻松地说道：“无妨，无妨！”他嘴上虽如此说，手却不自觉地掩在了鼻子上——因为路不平，一只马脚没踩稳，导致裘人洛在说话时，胳肢窝真的就快要贴到了姬鸿渐的鼻子上了，这！这！这！谁受得了啊？

        “俺这脚镣乃是千年精铁所铸，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拿得下来。”裘人洛故意顿了顿才说道：“我听范方贤弟说，姬先生曾经有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剑，后来，您把它留在了徐国。呃~不知道是不是还能拿来一用啊？”

        姬鸿渐面露难色地说道：“那柄宝剑我已经送人了，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的道理呢？”

        裘人洛咕哝道：“就当是借用一次又有何妨？姬先生难道忍心看着我下半辈子和这根脚镣为伴吗？”

        姬鸿渐沉吟了片刻说道：“也罢！但不知那剑还在徐国否？”

        “有姬先生一句话便够了，阿洛知道，当今天下没有姬先生办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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