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号为南圣原是白龙转世 晋国边城笛挽狂澜既倒 (4 / 8)

        不料，师旷闻言后却推辞道：“清徵古曲只有德行兼备的君王才能听，恕臣直言，陛下的修养还远远不够，故此，微臣不敢遵命！”

        师旷竟然敢当着国君的面说出此等悖逆不臣之言，晋平公闻言待要发作，在一旁早已经安耐不住的卫君却突然抢话道：“晋君您的仁德布于四海，恩泽惠及万民，依我看来，您乃是古往今来难得的仁君圣王。更何况，做臣下的怎么能当众说自己的国君修养不够呢？晋君您啊！哪里都好，唯一的不足便是对自己的臣子太过纵容了！”

        被卫君这样一激，晋平公高声喝道：“大胆师旷！寡人命你速速弹奏清徵古曲，若再敢推脱违抗，就休怪寡人不念旧情了！”

        师旷无可奈何，只得轻拍瑶琴而叹息道：“罢了！罢了！”

        但听闻，琴声响起时，有一排玄鹤，从南方冉冉飞来，继而，它们徘徊在宫门外的半空中——停驻不前。

        接着，群鹤随着琴声而上下起舞，其间，琴声和鹤鸣犹如相互应和一般，融为一个不可或缺的整体。那一如天籁般的乐音，久久地回荡、弥漫……

        宴会上所有的宾客都听得陶醉不已。卫君感慨道：“如此美妙的乐曲，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听到啊！”

        说话间，这位资深的发烧友，早已是眼眶湿润、不能自己了。

        当一个人‘正享受着他认为是最美好的享受时’，他往往会有‘这种感觉不会再有的感觉’。那一刻的卫君，想必正是那样的。

        晋平公则亲自拿着一杯酒作为慰劳，他一边敬酒一边对师旷说道：“先生真不愧为乐圣啊！在世间还有比清徵更悲伤的曲调吗？”

        也许，是师旷也正在自我陶醉中，也许，是他只顾着喝君王所敬之酒，没来得及思考事情的严重性。只见，他冲口而出地答道：“还有清角远远悲于清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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