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李家夜谈 (2 / 7)
且让他再得意一时,总有将其连根拔除的那一天。”
“倒不是朕忍不了他甄家,主要是这甄家实在太蠢,先是那甄应嘉的儿子在扬州要掳劫了颍川陈氏的独苗陈颍,加以羞辱,后有甄应嘉将丧子之仇怪到那陈颍身上,在金陵地界沿河伏杀。
关键是事情败露还被人狠狠摆了一道,如今那份扬州官员的名单公诸于众,完全打乱了朕的布局。”
李埑越想越觉得甄应嘉是个蠢货,本来得了汪仁同和林如海的密折,他打算暗中派人去查证名单上的信息,再以雷霆手段拿下有问题的官员。
“那些世家朕都不愿意轻易招惹去,他就敢下手想绝了人家的独苗,如今事情败露,朕顾着父皇的体面不好处置甄家,又不能不安抚好陈家实在是为难。”
“此事皇上只能口头斥责甄家,然后再赏赐安抚陈家,让两家能够私下里自行解决。不然闹到朝堂之上,那些世家的人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埑叹了口气道:“朕也是这般想的,不安抚好陈家是不行的。不说世家不满,就是陈氏那个‘小魔王’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看他在颍川的所作所为,完全是一个嫉恶如仇睚眦必报之人,如今数次被甄家羞辱迫害,岂会轻易松口。
但是朕又实在不知如何去安抚陈氏子。
颍川陈氏已经三代无人入仕,朕也不知道那陈氏子愿不愿意做官,总不能直接恩封官职与他罢。
那些自诩清流的世家最重视读书做学问,向来对恩封之官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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