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 恐吓 (3 / 4)
太后是一方面,习惯是另一方面。
说白了,两个兄弟就是以欺负良善为乐,喜欢看见屁民在被自己抢虐之后绝望无助的哀求。
这要是在后世就是典型的心理扭曲到了变态的程度。
朱厚炜押了一口茶,续道:“舅舅是个明白人,有些话呢,朕也不想说透,朕呢只想告诉你一句,这次朕赦免了徐文杰,便也不会追究表兄,但同样也只有这一次,若是还有下次,勿谓言之不预!”
张延龄跌跌撞撞离开了御书房,这次入宫甚至都没去见见妹妹。
其实真要说起来张家兄弟和张太后之间的感情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深厚,张太后一次次的为兄弟两个善后,无非是因为血脉之所系罢了。
可真要论起血脉,这个世上她还有比朱厚照兄弟更加亲近的血脉吗?
所以张太后也不是不会选择,如果自家兄弟的所作所为能保就一定要保,如果实在没办法,最后逼她选择,那么她也只可能站在自己儿子这一边。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也是无可厚非的。
张太后不是张鹤龄兄弟,没那么蠢,如果蠢,她也坐不稳后宫皇后的位子,更不可能让弘治十几年间连妃嫔都没纳一个,她懂得取舍,知道大明的底线,更知道自己儿子的底线。
所以在正德时期,张太后对自己的两个兄弟只是规劝,一次又一次的规劝,但是到了小儿子的嘉靖朝,则成了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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