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八章 草包 (2 / 4)
这就是典型的家族政治。
朱厚照和朱厚炜同样如此,朱厚照是太子,所以教授他的大儒会让他学治国为君之道,弘治皇帝也会时不时将其带在身边学习处理政务,教授帝王心术。
朱厚照生性跳脱,能不能学进去是一回事,可教不教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加在朱厚照身上的约束力要远远强于弟弟朱厚炜,朱厚照之所以那么叛逆,或许和少时的强加性教育脱不开干系。
至于朱厚炜则要简单的多,他只需要学习儒家经典,而且没有太大的要求,对于大臣甚至皇室本身而言,一位不学无术、胸无大志的藩王对于大明来说只有好处并没有什么坏处。
再坏能坏到哪去?
坏的脚底流脓,最多也就祸害封地百姓罢了,可要是藩王有野心,有谋略,那没准就会起兵造反,届时祸害一路甚至天下都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该放任就得放任,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后世都是如此。
所以朱玺承继成国公的爵位之后,尽管平平无奇,可也没有什么行差踏错的地方,可朱凤不一样,从小的放任,雄厚的背景,造就了顶尖的纨绔。
朱玺给弟弟擦屁股的事多了去了,不过好在弟弟虽然放荡不羁,可纨绔还算有个底线,谁又能想到这次踢到天子这块铁板。
可就算这样又能如何?
难不成还要朱玺把弟弟吊打一顿?如果打个半死就能消弭天子的怒火,那倒也值得,可要是被连带了呢?
所以朱玺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来扛,最不济也能落个兄友弟恭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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