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辩解 (2 / 4)
唐寅对这眼神直接选择无视,他虽无功名却也是君子,岂能行此泄密之事。
“大伴,你去安排一下,让当初借本王银子的商贾来王府。”
任兴领命而去,朱厚炜肃然道:“看来伯虎对宦官颇为不屑啊。”
唐寅冷笑道:“阉人身残志缺,贪婪无度,一旦掌权,必为天下害!”
“那你可知道为什么古来大多数君王都喜欢太监却不喜大臣吗?”
唐寅一窒道:“因宦官贴身相伴,喜君王之所喜,避君王之所恶,又因亲近君王不断言文臣之过,如那恶妇吹枕边风一般,久而久之,潜移默化之下,自然让君王忘了何为君子,何为小人!”
朱厚炜淡笑道:“伯虎说的在理,可古来恶监,数来数去也就那些,即便是能操控皇帝废立的大唐,这些太监也没真想过要将李家江山给祸害亡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根在皇室,没了皇室,他们就是路边的野狗,谁都敢上前踹上一脚。
可文官呢?自汉武独尊儒术之后,朝堂的话语权就彻彻底底把控在儒家大臣的手里,臣是臣、君是君,家国天下,家在国前,为了家族利益,又有多少所谓的仁人君子能够摒弃私念,做到真正的无私?
秦有李斯,为私利陷害扶苏,终至大秦二世而亡,汉有江充更有王莽,晋有王敦,唐有牛李,有宋一朝,对文臣优渥到了极致,然而蔡京、秦桧臭名传千古,我大明驱逐蒙元,立国之正,绝无仅有,同样厚待文臣,然胡惟庸、陈瑛之流同样卑劣至极。
天下从来不缺一身正气,为了社稷甘愿杀身成仁的忠臣,同样不缺国破之时宁肯殉节,也不愿卖身于贼的正臣,然而更多的却是气节全无,喜迎新主的贰臣。
对这些贰臣而言,天下依旧是那个天下,朝廷哪怕换了代,可也就是换了个主子罢了,他们换个磕头的对象却依旧能锦衣玉食,依旧可以作威作福,依旧可以保住满门的荣华,那么变节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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