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可惜了 (2 / 4)
情诗?哀怨?小菜罢了。
“朱公子为何不动笔?”裴泓见其他九位士子哪怕憋红了老脸却已开始挥毫,而朱福却完全没有动笔的意思,忍不住出声问了句,不过问完就后悔了。
朱福才多大?看年纪绝对不超过十五岁,十五岁的少年哪里会懂情情爱爱,没有经历过如何能写情诗,还是哀怨的情诗,题目确实是他妹妹出的,可这一刻裴泓觉得自家妹子不厚道,这纯粹就是为难人嘛。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堪称纳兰性德第一名诗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被朱厚炜喃喃念出了口,念完,朱厚炜轻声一叹。
啪嗒……
正在挖空心思编哀怨的几位士子彻底傻了,这诗一出还比个屁啊,比下去纯粹就是自取其辱啊。
“朱兄大才,田某远不及也,告辞。”说完对裴泓拱手后潇洒而去。
田文走了,其余八位也觉得没脸继续待下去,于是纷纷拱手告辞,现场留下的反倒成了第一轮就被淘汰掉的士子。
能来参加诗会的士子真正出自寒门的并不多,所以这奖赏除了前三对他们而言还有些吸引力以外,第四到第十也就那样。
朱厚炜这首诗哀怨至极,就算放在历史长河当中去也必然能散发出耀眼的光彩,他们继续作诗,只会更加丢脸。
对于书生来说,什么都能丢就是不能丢脸,因为书生的脸面就是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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