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时已晚 (4 / 14)
范瓘笑眯眯的看着他对面的老人,只见其肃容黄面,看起来颇为严谨。
闫癸捋了捋胡须,伸手夹起一只白子。
“我可不像你,退能安逸的呆在丹水。我这辈子就是劳碌心,这口气不断,我就不认输。”
言罢,他将白子‘啪嗒’一声,落在棋盘上,堵在了黑子左侧。
“你呀,口舌还是这般利索。”范瓘摇了摇头,感慨着好友的损人习惯。
俩人正下棋间,柴童走了过来。
“夫子,聂君说有性命攸关的大事求见。”
“性命攸关?”范瓘看向柴童,“何事?”
“他没说。”柴童摇了摇头,道:“他只言要见夫子。”
一旁的闫癸道:“既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尚逊,你不妨见他。吾等下棋只为消遣,可莫要因小失大。”
范瓘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