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法言喻 (4 / 14)
“唔,听说县令和了稀泥。郭氏和韩氏双双遭重。倒是可惜了郭公,经此一事,只怕他再也无心钻研丹阳酒了。”说到此处,公羊瑜熏红的脸出现一丝惋惜之色。
果然,同自己猜测的大差不差,县令也不好裁决这种事情。
“伯异觉得此事谁对谁错?”聂嗣忽然来了兴致,询问起来。
公羊瑜嘿嘿道:“错的人不在这里,民不教,过者何也?”
“伯异心怀丘壑。”
“彼此彼此。”
啊?
聂嗣一怔,却见公羊瑜点到即止,没有谈下去的兴致,自顾自的接着饮酒。
烈阳高悬,学子们信马由缰。
聂嗣对于打猎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欣赏景色,偶尔也会朝天射两箭练练手。
这个时候公羊瑜会实时的调侃他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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