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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季白番外(‘南非异’投) (8 / 10)

        听着季老太太一口一个‘贱人’‘杂种’‘脏了这块地’,指甲深陷在掌心。

        他想反驳,嘴巴像是被胶水封住完全张不开;这是对高门大户打心底的敬畏和这些天他们让自己升起的自卑在作祟。

        “爸妈,他是季白。”

        那个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淡淡地说道。

        季老太太怒发冲冠,“他不是!他只是个野种,怎么敢和我的乖孙比!”

        “他是季白。”

        父亲重复道,声音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仪。

        老太太不再做声,看向季白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般犀利,即使不抬头也能觉出来周身刺痛。

        季白那时起便暗下决心,自己也要成为这种说一不二的人,让任何人都不敢反驳自己的决定。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季白开始恐慌,他感觉自己好像越来越像自己的父亲,从内而外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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