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四十把斧头的价值 (2 / 4)

        小包记下三十岁。问：“籍贯哪里？现在家里几口人？”

        这点他记得很清楚：“籍贯清河崔家。现在孑然一人。”

        “真的一人吗？”

        是啊！自己真的是一个人吗？余莫弗瞒咄赏赐给自己的两只汉人两脚羊，为自己生下四个孩子，这对自己高贵的血统是一个侮辱，他们经常被室韦人家的孩子欺负，这算是自己的孩子吗？神使问这话的意思是？自己的回答是不是违背了真实的原则。他又加了句：“七口人！”

        “你读过哪些书？有师傅教吗？”

        崔田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自己的读书时光是多么的幸福啊！母亲为自己拉扯好衣服，坐在门口，看着自己去上学，下雪的时候，老远就看见她还是坐在那里等候，仿佛不曾离开过。大了一些的时候，就觉得母亲有些不对劲，经常捂着心口，把唯一的鸡蛋放在自己碗里。自己在十二岁上，一个夜晚，就那么抱着母亲，任由她抽搐着死在自己怀里。现在想起来，母亲是把微薄的钱财拿来给自己延聘教授，而没有为她自己请大夫看病啊！

        崔田抱着头，无声地呜咽起来。

        “这个问题以后再说。你对难水部的室韦人了解多少？他们有多少人？南下过吗？最近一次是什么时间？”

        难水部落，就是嫩江平原这一带生存的原住民。崔田看着神使，酝酿一下情绪，说：“神使大人看到的，就是难水西部和难水东部两个部落，他们以前都很强大，经常南下掠夺，我就是在十几年前在一场大战中被挟裹来的，又辗转流离，流落在这里。所有的室韦人都没有相互统属关系，以前只是在收成不足的时候，组队南下掠夺，后来，他们尝到甜头了，把放羊的事情交给掠略过来的汉人奴隶干，自己专心练习马上功夫，准备年年南下，胆大的就依附更大的部落，更深入中原内地，势力小的，就在其它地方袭扰一下，抢夺一些物资就回来了。”

        “这两个部落，祖上是亲兄弟，当年协议分占难水两侧。当初他们的势力不相上下，经过多年你来我往的兼并拼杀，难水西部已经没落了。只剩不到两百人，和难水东部的多格咄面和心不和，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崔田！你小看神使我的能力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相信我，你要回清河老家荣宗耀祖，指日可待。”

        “神使大人！你真的也是汉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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