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怀鬼胎的觐见 (3 / 4)

        那些机器怕冻坏了水箱油管，被王十九收了起来，这培训班要教学，总不能蹲在外面吧？看着大堆的木料，小包选择晴朗天气的间隙，开动机器，用四天时间，在外面空地上，带人搭建一座十六根立柱的大房子，名字叫做大礼堂。

        已经摸到门路的老年人，领到一把斧子、锯子、凿子，按照萨满在桦树皮上的描绘的图示，打造了一条条的长桌长凳。那么精细的洗澡桶都做成了，给了大伙很大的信心。再说了，神主发话了，只要完成任务，这些工具就送给大家了。

        只要是去干神主神使吩咐的活计，都会有一顿美味午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共识。所以，只要是干活的这一天，场地周围就会站满人，神使都是好心人，帮忙的看热闹的妇孺都会有一份叫馒头的食物。

        妇人们把白桦皮裁切成一致大小的单片，交给这些半大小子，未来的勇士们去读书。读书是个崇高的事业，神使能把书上的东西传授出来，那就是被拣选者的荣幸。

        一个被掳来的两脚羊牧羊老妇人说：“读书？那是豪门世家子弟才有的荣耀，神使真的会传授给咱们贱民吗？”

        她说这话被萨满知道了，余莫弗瞒咄派人责打了她二十马鞭。

        过了十几天，蒲巴鲁带着蔓格儿回来了，同来的还有蔓格儿的余莫弗瞒咄老爹多格咄酋长，带着四十名部落最勇猛的勇士。倒不是蔓格儿已经怀孕了，是她在娘家反复絮叨蒲巴鲁部落的神使带来的神迹，说那房子是如何的豪华漂亮，那美食是如何的齁咸美味，惹得她老爹多格咄要亲自来看看。

        多格咄的部落很大，占据难水的东侧，整条河的那侧，都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有部族人口三千多人，勇士近八百人，牛羊三万头，很是富足。原本老酋长是不用来的，派他的儿子仑拔来送妹子就好，耐不住女儿絮叨，多格咄就出趟远门，过来见一见神使，表达一下敬意。可能的话，给部落求来一批大斧子，那就更好了。

        小包不愿让别人随便进入自己的房子，周围就竖起一道短木栅栏，阻挡一下乱跑乱和孩子和随地便溺的牲畜。大部族的酋长带着萨满求见，小包还是安排在大礼堂里会见。

        高大的站柱上贴着亮灿灿的壁纸，同一版次的富丽堂皇花纹纸很高雅富贵，显露出主人的高贵，中间地面上，铺着毛绒绒的波斯地毯，一道案几像供桌一样摆在面前，上面摆放着大盘的肉食和奇形怪状的瓶子装着不知名的美酒。上座之处却很庸俗的放着个虎皮铺就的座位，如同座山雕的那个座位造型，这是莫贺和萨满的奉献，说这样才有长生天神使的威风。

        多格咄是老油条了，多次南下打草谷，见惯了生死。根本不相信有什么长生天，那就是糊弄人的鬼把戏。他匍匐在地毯上，嘴里说着恭敬的话，眼睛却在审视面前的地毯材质。这样的地毯可比阿固郎王帐里好得太多了。这色泽和花纹，绝非染料漂染的，这织法细密，有着特殊的气味，根本就不是织工织成的，难道是什么巨兽的皮毛，那该是多大的兽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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